师父的耳尖红了?《合欢宗小喽啰》里的隐藏细节
师父突然就嫌我实力太低,直接在洞府里布了聚灵阵,把我抓进去逼着修炼,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说起来也好笑,我一个合欢宗派来的卧底,本来任务是搅乱剑修的心,结果倒好,先被自己的剑修师父逼着冲境界,《合欢宗小喽啰》里这一段,真的越看越无奈。我本来就是被师父从凡间救回来的,小时候差点被同村男人架在火上烧死,是师父救了我,后来又收我为徒,可我早就被合欢宗的人在梦里忽悠着拜了师,成了身在剑峰心在合欢宗的卧底,连说实情都被天道禁言。
那天我刚从师兄那儿收下那个装着万毒解药的玉瓶,还没来得及美滋滋地收好,就被师父一个灵力牵引拽回了他的洞府。洞府里冷冷清清的,和师父平时的样子一模一样,他就坐在聚灵阵旁边的石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灵茶,抿了一口之后,就用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指挥我:“神思合一,灵冲经脉,道法归丹,运转三个大周天后,导向心脉。”我站在聚灵阵里,手脚都有些不自在,倒不是怕修炼,是怕被师父看出点什么,毕竟我是合欢宗的人,修炼的功法和剑修本就不一样,万一露出破绽,我这个卧底可就彻底完蛋了。
我只好硬着头皮按照师父说的做,闭上眼睛运转灵力,聚灵阵里的灵气很浓,涌进经脉里的时候还有点胀痛。可我总觉得背后有一道视线盯着我,睁眼看过去,就撞进师父那双淡漠的眸子里,他根本没移开视线,就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修炼,连茶盏都放在了一边。我当时脸就热了,赶紧闭上眼睛假装专心修炼,心里却在打鼓,他这是在盯梢吗?还是看出我修炼的功法有问题?越想越慌,灵力都差点乱了,好在师父及时开口提醒:“心无杂念,灵力归位。”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,没有丝毫情绪,可我却莫名松了口气,赶紧调整好状态,不敢再胡思乱想。
就这么被师父盯了整整十天,我本来是筑基巅峰,这十天下来,境界隐隐有些松动,眼看就要冲刺金丹了。第十天的时候,我运转完最后一个大周,只觉得浑身的灵力都在沸腾,顺着经脉往心脉涌去,那种感觉又酸又胀,却又带着一丝顺畅。等我缓缓睁眼,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师父,他还坐在原来的位置,清雅翩翩的气质,眉眼间依旧没什么情绪,可我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换谁被一个这么好看的人盯了十天,都会忍不住心动吧?我脑子一热,就脱口而出:“师父,要不然……你先出去?我自己能行!”说完就后悔了,我怎么敢跟师父说这种话,万一他生气了,把我扔出洞府,或者发现我的卧底身份,那可就糟了。
师父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那双星辰般的眸子里,看不出丝毫情绪,我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只能低着头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就在我以为师父会生气的时候,他突然提起了一件旧事,还是我炼气冲击筑基的时候,那时候师父刚好不在,我跌跌撞撞地选择了强化肾,后来师父回来,拧着眉问我:“为什么选择肾?”我那时候年纪小,也没过脑子,就随口回答:“女人肾好,夫君别想跑!”现在想起来,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那种话,我怎么敢跟修无情道的师父说啊。师父提起这件事的时候,语气还是淡淡的,可我却能感觉到,他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复杂,那种复杂,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,不是生气,也不是嫌弃,更像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奈,或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我低着头,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,嘴里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师父,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,他别再提起这件事了,太羞耻了。可师父却没有要停的意思,他看着我,又问了一句:“现在,还这么想?”我吓得赶紧摇头,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嘴里不停念叨:“不不想了师父,我那时候年纪小,不懂事,胡说八道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我能感觉到,师父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就这么看着我,直到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他才缓缓移开视线,语气依旧平淡:“继续修炼,冲击金丹。”
我赶紧闭上眼,再次运转灵力,可这一次,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,脑子里全是刚才师父的眼神,还有我那句蠢话。好在灵力已经快要冲破瓶颈,我咬着牙,逼着自己心无杂念,任由灵力在经脉里运转,一点点冲击着金丹的壁垒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觉得浑身一震,灵力瞬间冲破壁垒,在丹田内凝聚成一颗小小的金丹,那种感觉,浑身都轻飘飘的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我再也忍不住,凑到师父面前,笑得合不拢嘴:“师父,我成金丹了!”
我笑得很开心,丝毫没有注意到师父的神情,直到我说完,才发现师父那永远淡漠的神情,出现了丝丝裂痕。我愣了一下,疑惑地问:“师父你咋了?”师父看着我,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:“我让你冲击心脉,不是冲击胸脉。”我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,低头一看,好家伙,我竟然在冲击金丹的时候,不小心强化了胸脉,整个人都变了样子。那一刻,我也愣住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傻傻地看着师父,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下一秒,师父就抬手,一股灵力把我推出了洞府,我还没反应过来,洞府的门就被紧紧地关上了,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外。我愣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神来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忍不住蹦跶了几下,那种金丹大成的喜悦,还有一丝莫名的开心,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羞耻。可就在我蹦跶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,师父关门的那一刻,耳尖带着一点薄红,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,毕竟师父是修无情道的千年剑修,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?我想再仔细看看,可洞府的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,再也看不到里面的景象。
我站在师父的洞府门外,蹦跶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自己还有心魔这一关没过,金丹大成之后,必须过了心魔,才能真正稳定境界。我赶紧抬手,拍了拍洞府的门,大声喊:“师父你放我进去啊,我还有心魔这一关没过!”喊了好几声,洞府的门都没有开,我心里开始着急,心魔可不是小事,要是在外面触发了心魔,后果不堪设想。就在我快要急哭的时候,一股熟悉的灵力再次把我卷入洞府,我稳稳地落在地上,抬头一看,师父还坐在原来的位置,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,仿佛刚才耳尖发红的人,从来都不是他。
心魔触发的前一刻,我看着师父那双熟悉的眸子,突然闪过一个疑惑,小时候在凡间,救我的人,到底是不是他?我犹豫了很久,还是问出了口:“师父,当年在凡间,是你救的我?”师父淡淡抬眸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不然还有谁?”我微微一愣,也是哦,我之前还想着红色簪子,怀疑是不是师兄救的我,可师兄直到三年前,凡间除夕夜那天才回归宗门,那时候,我已经被师父救了小半年了,早就认识师父了。这么说来,当年救我的,真的是师父,可师父是修无情道的剑修,为什么会出手救我这个素不相识的凡间小女孩?我心里满是疑惑,可看着师父淡漠的神情,却又不敢再问。
心魔过后,我真正金丹大成,师父也没有再继续盯我修炼,只是偶尔会召唤我过去,指点我几句剑法。师兄还是那副二哈的样子,时不时就拿着他的红灵石簪来调侃我,说我把他当师妹,我却想做他师娘,每次都被我气得想把他的红灵石簪拔下来戳他眼睛。合欢宗的大师姐后来也下山找过我,给了我一瓶情动丝,还贼兮兮地问我,师父和师兄哪个身材好,让我给身材好的那个用,我当时就懵了,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。
飲啤酒了喂把这些细节写得太真实了,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剧情,可就是这些细碎的瞬间,让人忍不住记在心里。《合欢宗小喽啰》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小说,可越看越有味道,里面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句对话,都藏着人物的心思。我到现在都还记得,师父把我赶出门时,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耳尖发红,还有师兄给我万毒解药时,那种嘴硬心软的样子,这些细碎的瞬间,拼凑出了一段不一样的故事。
后来金丹大成,我也下山买了新的法宝,合欢宗的任务,我依旧没有完成,可我也不想完成了,比起搅乱剑修的心,我更想留在剑峰,留在师父和师兄身边。结局的时候,我也没有明确做出选择,既没有拒绝师父,也没有疏远师兄,大师姐问我的时候,我只能破罐子破摔,说我拿下了两个半个,至于后续,也没有再多说。《合欢宗小喽啰》已经完结,这个结局,没有多么圆满,却也没有多么遗憾,就像生活一样,总有一些细碎的遗憾,却也有很多温暖的瞬间。我有时候会想,师父当年到底有没有心动过,师兄是不是真的只把我当师妹,可这些,都没有答案,或许,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。
其实有时候也会觉得,宋念念真的很幸运,虽然是合欢宗的卧底,身不由己,可她被师父救了,有师兄的照顾,还有合欢宗大师姐的照拂,不管是剑峰,还是合欢宗,都有牵挂她的人。不像有些小说里的主角,孤孤单单,无依无靠。我有时候甚至会代入她,要是我是她,面对师父和师兄,面对合欢宗的任务,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?或许,我也会像她一样,选择留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,放下那些身不由己的任务,好好做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