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公寓》被公寓选中后,兄妹俩的第一次血字任务太揪心
导航里志玲姐姐的声音甜得发假,董邪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一直在抖,泥泞的路上全是坑洼,车子开得磕磕绊绊,周围的房子越来越少,树却密得吓人,连月光都透不过来。董凝坐在他身边,双手紧紧抓着衣角,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,好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,最后还是小声问:“现在时间还没开始,我们还……不会遇见那些不干净东西吧?”《公寓》带来的恐惧,从他们踏入那个诡异小区的那一刻,就没停过。
后座的三个人里,只有赵龙执行过两次血字任务,他个子很高,却坐得缩成一团,说话都带着颤音:“公寓的老住户都那么说……不过,也不绝对……”他顿了顿,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补充道,“他们有找到以前住户留下来的一些笔记本和会议记录,譬如说以前有个叫夏渊的住户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董邪就觉得头脑一阵眩晕,方向盘差点没握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董凝立刻不满地皱起眉,语气里满是慌张和埋怨:“你该早点说的!这种事情……”“算了……现在说这些也没用!”董邪急忙打断她,他知道,现在不能开罪赵龙,他们五个人里,只有赵龙稍微有点经验,万一赵龙不肯帮忙,他们兄妹俩根本活不下去。他本来是个写灵异小说的,专门写克苏鲁风格的故事,平日里总爱去僻静的地方找灵感,却从来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真的陷入这种诡异又恐怖的境地。
其实他们会落到这个地步,全是董邪的错。两个星期前,他看到TY论坛上有人发了这个小区的诡秘传闻,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,一时兴起,就拉着董凝来了K市市郊探查。那时候是个明媚的下午,阳光正好,董邪带了数码相机,董凝还揣着自拍杆,想着万一拍到什么诡异的画面,既能当小说素材,还能直播涨粉。董凝含着棒棒糖,笑着问他:“你都不怕的吗?大学的时候,你学习的明明是经济类专业,却是要组建一个异现象探查社团,结果还被老师公开批评了呢。”
他那时候还笑着揉了揉董凝的头发,说:“怕什么?都是传闻而已,哪有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,再说了,我写了那么多灵异小说,就算真有,我也能应付。”可他没想到,那竟是他们最后一段安稳的时光。他们走进小区没多久,身体就突然不能动了,也说不出话,只能任由身体自己移动,一步步走进那条漆黑的小巷,那种无力感,比面对任何恐怖画面都让人绝望。
导航突然提示“距离目的地还有3km”,董邪的心又沉了下去,手心全是冷汗,连后背的衣服都湿了一片。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董凝,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抿得紧紧的,棒棒糖早就不甜了,却还握在手里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装纸。他们俩是同父异母的兄妹,董邪的妈妈早逝,爸爸再婚娶了董凝的妈妈,可在他十六岁那年,一场车祸夺走了爸爸妈妈的生命,只剩下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。
更让人揪心的是,董凝其实不是他爸爸的亲生女儿。当年车祸后,董凝受伤需要输血,医生查出血型是B型,可他爸爸是A型,继母是O型,根本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。后来姑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,证实了董凝和爸爸没有血缘关系,是继母红杏出墙生下的孩子。姑姑和姨妈商量着要不要把董凝送走,让姨妈抚养,董邪却当着她们的面说,无论如何,董凝都是他妹妹,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,要是姑姑不肯抚养,他就自己赚钱养董凝。
这件事,他瞒了董凝十几年,从来没告诉过她真相。他看着董凝长大,看着她从一个小小的婴儿,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姑娘,朝夕相处的日子里,他对董凝的感情,早就超出了兄妹之情,可他不敢说,只能一直以哥哥的身份守护着她。他总对董凝说:“你不要穿得那么节省布料,你也知道,你那个……身材很好,这样……很吃亏啊。”董凝总是笑着反驳他,说身材好就该展露出来,却不知道,董邪说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满是担忧,他怕有人欺负她,怕她受到一点伤害。
车子突然猛地一顿,董邪猛地回过神,就看到一只黑猫窜到了车子前面,对着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,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,像两颗冰冷的黑珠子。董邪的额头瞬间沁出了冷汗,他绝非胆小的人,写小说的时候,再诡异的情节他都能想出来,可当这种诡异的画面真的出现在眼前时,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害怕。董凝也被吓了一跳,身体猛地往董邪身边靠了靠,声音带着哭腔:“哥,别怕,一只猫而已啦。”她说得勉强,自己的声音却一直在抖,手紧紧抓住了董邪的胳膊。
董邪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慢慢倒车,找了个稍微平坦的地方停好车,解开安全带,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董凝,一字一句地说:“等会……你一定跟在我后面,绝不要离开我身边。”董凝用力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没掉下来:“嗯……知道了。”五个人相继下车,一阵冷风扑面而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,董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把董凝往自己身后拉了拉。
周围只有几棵残破的树木,树枝光秃秃的,随着冷风摆动,像一只只伸出的鬼手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格外刺耳。董邪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,微弱的光线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地方,他对着赵龙说:“那……赵先生,你走在最前面吧。”赵龙连忙点头,却站在原地迟迟不动,脚软得厉害,好半天才勉强站稳,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,每隔五秒就回头看一次,生怕身后有什么东西跟上来。
“听好……”赵龙环顾四周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浓浓的恐惧,“这次还只是1-2次难度的血字任务,首先我们必须严格按照血字指示行动,执行任务。我们必须仔细地进行观察,每一次任务,都必定会存在生路,只要将生路找出,我们就可以生存下来!”其余四个人都连忙点头,嘴里说着“知道了”,可声音里的慌张根本藏不住,每个人的脸色都苍白如纸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。
冷风再次刮来,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,董邪紧紧握着董凝的手,董凝的手冰凉冰凉的,一直在发抖。他想起自己写的那些灵异小说,想起那些笔下的绝境求生,可现在他才明白,小说里的情节再恐怖,也比不上现实的万分之一。黑色火种把这种绝境里的挣扎,写得太过真实,真实到让他觉得,自己仿佛就站在那个诡异的小区里,和董邪、董凝一起,面临着生死考验。
他们一步步往前走,手电的光线在黑暗中摇曳,周围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,还有树枝摆动的“沙沙”声。董邪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,那种目光冰冷又诡异,让他浑身发冷,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不敢回头,只能紧紧拉着董凝,加快脚步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一定要保护好董凝,一定要找到生路,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。
这场血字任务,终究还是开始了,他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,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。《公寓》的完结,最终给了这些挣扎求生的人一个归宿,李隐封印了魔王,脱离了公寓的限制,而董邪和董凝,也终于熬过了最难熬的日子,守住了彼此。结局没有轰轰烈烈,却带着一丝慰藉,至少,他们还活着,还能继续陪伴在彼此身边。我有时候会想,要是董邪没有拉着董凝去那个小区,要是他们没有被公寓选中,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么多恐怖的事情,是不是就能一直安稳地生活下去,可没有那么多要是,就像那个诡异的公寓,一旦被选中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。
小说里的每一个细节,都刻满了绝望和挣扎,那些住户们为了活着,拼尽全力寻找生路,有的人为了保护身边的人,不惜牺牲自己。董邪对董凝的守护,赵龙的胆小却依旧努力求生,还有那些逝去的住户,他们的恐惧和不甘,都被刻画得淋漓尽致。我至今都记得,董邪说“绝不要离开我身边”时的眼神,那里面有恐惧,有坚定,还有对董凝藏在心底的深情,那是绝境里,最温暖的一束光。
风还在刮,树枝还在摆动,手电的光线越来越弱,他们的脚步却没有停下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,董邪紧紧拉着董凝的手,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,或许,他们真的能找到生路,真的能活着离开这里,真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,不用再被公寓的诅咒束缚,不用再每天活在恐惧之中。
只是那丝光亮,到底是生路,还是另一个陷阱,谁也不知道。董凝靠在董邪身边,声音轻轻的:“哥,我不怕,只要跟你在一起,我就不怕。”董邪没有说话,只是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脚步坚定地朝着光亮走去,那一刻,所有的恐惧,似乎都被这份守护冲淡了一些。而这场关于生存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,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还有很多的危险在等着他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