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主对女主彻底心寒绝望的现代文有哪些?
《痛仰》作者黄三
倪伽转学到临南中学的第一天,就撞见了陈劲生被人堵在巷子口围殴。她站在围墙外看完了全程,没有出声,也没有上前,转身走了。
后来的日子里,倪伽带着身边的人,一次次把陈劲生逼到退无可退的角落。她踩着他的尊严说话,当着全校人的面,把他的脸面撕得粉碎。
陈劲生在教学楼的天台,用刀抵着自己的小腹,问倪伽是不是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。倪伽只是笑,没说话。
那之后的很多年,陈劲生都活在那天的阴影里。他再见到倪伽的时候,她站在酒吧的吧台前,笑着跟人碰杯,好像当年的所有事,都没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。
陈劲生看着她的眼睛,里面没有半分愧疚。他攥紧的手指节泛白,喉咙里发紧,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。他等了这么多年,没等到一句道歉,只等到她轻飘飘的一句,当年年纪小,不懂事。
《打火机与公主裙》作者Twentine
李峋在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,就跟朱韵说过,他这个人,从不走回头路。
朱韵跟着李峋进了编程基地,陪着他熬了无数个通宵,写了一行行代码,看着他把一个个项目从无到有做起来。她跟家里人闹翻,也要站在李峋身边。
李峋出事的那天,朱韵站在法院的门口,没敢进去。她妈妈拉着她的手,把她拽上了车,带她回了家,锁了起来。
李峋在监狱里待了六年。他出来的第一天,在街角的便利店,看见了朱韵。她穿着合身的职业装,手里拿着咖啡,跟身边的同事笑着说话,日子过得安稳平顺。
朱韵看见他的时候,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,咖啡洒在了衣服上。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就是这半步,让李峋脸上的那点仅存的波澜,瞬间沉了下去。他转身走进了便利店的阴影里,没再看她一眼。
后来朱韵一次次找他,想跟他解释当年的事。李峋只是坐在电脑前,敲着代码,头都没抬。他跟身边的人说,不认识。
《酸梅》作者黄三
夏藤从北京的重点中学,转去了乌川这个小县城的高中。她刚到班里,就被祁正堵在了教室后门。
祁正把她的书包扔在地上,踩着她的课本,问她是不是北京来的大明星。夏藤咬着唇,没说话。
后来夏藤被人拍了照片,发到了网上,全网都在骂她耍大牌、私生活混乱。她在乌川的巷子里,被几个女生围堵,扯着头发往墙上撞。祁正站在巷子口,看着,没动。
夏藤跑去找祁正,求他帮自己。祁正掐着她的下巴,问她,当初你不是挺能耐的吗?
夏藤在乌川待了半年,跟祁正一起过了一段日子。她跟他说,等她回了北京,一定带他一起走。
祁正信了。他把自己攒了很久的钱,都拿了出来,给她买了回北京的机票。
夏藤走的那天,没跟他说一声。她坐上了去机场的车,手机关机,再也没接过他的电话。
祁正在乌川的汽车站,等了三天三夜。他从天亮等到天黑,手里攥着给她准备的零食,袋子都被他捏得变了形。
再见到夏藤的时候,是在电视上。她穿着漂亮的礼服,站在颁奖台上,笑着说自己在乌川的日子,是这辈子最难忘的时光。
祁正拿起遥控器,把电视砸了。玻璃碎片溅了一地,他坐在地上,半天没动一下。
《我在回忆里等你》作者辛夷坞
司徒玦从小在姚起云的眼皮子底下长大。她闯祸,他替她收拾烂摊子;她跟家里人吵架,他偷偷给她塞零花钱;她熬夜复习,他给她煮夜宵。
姚起云寄住在司徒家,他的人生里,所有的光,都来自司徒玦。
司徒玦被人诬陷偷了实验室的试剂,还被人匿名举报,说她跟教授有不正当关系。学校的公告栏里,贴满了她的照片和举报信。
司徒玦跑回家,跟家里人解释,没人信她。她转头看向姚起云,她以为,这个世界上,至少他会信她。
姚起云低着头,没看她的眼睛。他跟司徒玦的父母说,他会看着她,不让她再出去惹事。
司徒玦问他,你也不信我,对不对?
姚起云没说话。
那天晚上,司徒玦翻出了家里的窗户,去了机场,坐上了去美国的飞机。她走的时候,给姚起云留了一张纸条,说七点,机场见,你来了,我就信你信我。
姚起云去了机场。他在候机大厅,从六点半,等到了飞机起飞。他没往前走一步,也没给她打一个电话。
七年之后,司徒玦从美国回来。她在同学聚会上,看见了姚起云。他坐在角落的位置,手里拿着酒杯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司徒玦走过去,笑着跟他碰杯,说好久不见,姚总。
姚起云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,酒洒在了他的西装上。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后来姚起云出了车祸,躺在医院里,昏迷不醒。他手里攥着的,是当年司徒玦留给他的那张纸条,边角都被磨得发白了。
《十年一品温如言》作者书海沧生
温衡从江南的小镇,被接回了北京的温家。她第一次见到言希,是在温家的客厅里。他穿着粉色的卫衣,抱着一只猫,斜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,没说话。
言希把温衡护在自己身后,不让温家的人欺负她。他给她煮排骨,教她讲北京话,带她去逛胡同,跟她说,以后有我在,没人敢动你。
温衡陪言希走过了他最难熬的日子。他被人陷害,耳朵听不见,躲在老房子里,不肯见人。温衡就守在门口,一日三餐,给他送吃的,隔着门,跟他说话。
言希好了之后,跟温衡说,这辈子,我非你不娶。
后来言希去了法国。他在法国出了事,被人扣住,没法回国。他给温衡打电话,电话里,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跟她说,阿衡,等我回来。
温衡在国内,等了他很久。她收到了言希跟别的女人的婚纱照,还有他亲手写的分手信。信里说,他不爱她了,让她别再等了。
温衡卖了他们一起住的房子,回了江南的小镇。
言希从法国回来的时候,第一时间就去了江南。他在小镇的巷子里,看见了温衡。她穿着素色的裙子,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,在路边的摊子上买糖。
温衡看见他的时候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。她牵着孩子的手,转身就走,没跟他说一句话。
言希追上去,拦在她面前,跟她解释当年的事。温衡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,说,言希,我不认识你。
言希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一点点消失在巷子的尽头。他蹲在地上,捂住脸,肩膀抖得厉害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