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潢贵胄》不似告白,胜似告白,祁骁与百刃的雪夜对话
祁骁指尖捻着那枚籽玉玉佩,翻过来时,鸿雁图纹在雪光里看得清清楚楚,他语气轻淡,却重得像许下了一生的承诺,《天潢贵胄》里的这场雪,好像把两个人所有的难都盖了过去,又把往后的盼都埋进了这方寸玉饰里。他本是太子,却偏偏不是皇帝亲生,在宫里走的每一步都得算着来,连真心都要裹上一层腹黑的壳,而百刃,好好的岭南世子,为了封地的百姓,只能远离故土,入京做了质子,连抬头做人都要小心翼翼。
那天的雪下得特别大,鹅毛似的,飘落在两人肩头,转瞬就积了薄薄一层。祁骁站在雪地里,身形挺拔,哪怕穿着常服,也难掩太子的尊贵气度,可他看向百刃的眼神,没有半分居高临下,反倒藏着几分只有两人能懂的温柔。他把玉佩递到百刃面前,指尖微微泛凉,应该是在雪地里站了许久,却还是稳稳地握着那枚玉,生怕摔了似的。“如今我以太子之尊将这承诺当做小定,以此雁为凭,以命符为证,百刃可愿意答应我?”
这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,甚至算不上多么深情的告白,可落在心里,却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动容。百刃当时只是淡淡笑了笑,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抬手指了指两人身后的雪地。祁骁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扭头去看,雪地上只有两排深深的脚印,一前一后,又渐渐并拢,像是从各自的困境里走出来,慢慢走到了一起。他不解地转过头,看向百刃,眼里带着一丝茫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大概是怕听到拒绝的答案吧。
百刃的笑松了些,眉眼间的紧绷也散了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他迎着风雪,声音清清淡淡,却字字清晰:“这一路多难多苦都走过来了……还怕以后陪你下地狱吗?”那一刻,祁骁眼里的茫然瞬间褪去,只剩下透亮的欢喜,他伸手,轻轻握住了百刃的手,两人的手都有些凉,握在一起,却慢慢有了温度。那枚雕着鸿雁的玉佩,被两人紧紧握在中间,雪落在玉佩上,很快就化了,水渍沾在指尖,却一点都不冰。
其实想想,他们俩从来都不容易。祁骁要忙着和宫里的势力周旋,要一步步铺好复仇的路,要登上那把属于自己的龙椅,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,他的强势,他的算计,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,而是为了能有底气站在百刃身边,护他周全。而百刃,看似柔弱,骨子里却藏着韧劲,他远离家乡,背负着整个岭南的希望,在陌生的京城里,既要应付皇帝的试探,又要应对其他皇子的刁难,却从来没有低头认输,哪怕被祁骁逼得太紧,哪怕偶尔觉得委屈,也从来没有想过放弃。
漫漫何其多笔下的这两个人,没有完美的人设,却有着最真实的挣扎与坚守。祁骁的腹黑与温柔,从来都只给百刃一个人,他会用逼迫的手段,让百刃留在自己身边,却也会在百刃受委屈时,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他;他会算计所有人,却从来不会算计百刃的真心。百刃的坚强与柔软,也只对祁骁展露,他会抗拒祁骁的逼迫,却也会在看清祁骁的真心后,心甘情愿地陪在他身边,哪怕前路是地狱,也毫不犹豫。
小说里的这场雪夜对话,没有轰轰烈烈的场面,却成了我最难忘的一个细节。没有多余的抒情,没有刻意的煽情,只是两个人简单的对话,一个小心翼翼的承诺,一个毫不犹豫的回应,就把彼此的心意,把这段关系里的牵绊,都藏在了其中。那枚雕着鸿雁的玉佩,不仅仅是一个定情信物,更是两人之间的约定,是祁骁对百刃的承诺,是百刃对祁骁的信任,更是两人在艰难处境里,彼此支撑的勇气。
后来,祁骁一步步扫清障碍,登上了龙椅,完成了自己的复仇,也兑现了对百刃的承诺,没有让他再受半分委屈,把他宠成了京城里最幸福的人。百刃也终于可以回到岭南,却选择了留在祁骁身边,陪着他,守着他,陪着他治理这大好河山。他们的结局,没有太多的轰轰烈烈,却格外安稳,祁骁成了皇帝,百刃陪在他身边,两人携手并肩,再也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,这场跨越了身份与困境的牵绊,终于有了最好的归宿,《天潢贵胄》的完结,也给了这两个人最圆满的结局。
有时候会忍不住想,他们俩能走到一起,真的太不容易了。一个是身不由己的太子,一个是被迫为质的世子,各自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与压力,前路布满了荆棘与坎坷,可他们还是在茫茫人海里,找到了彼此,读懂了彼此的真心,守住了彼此的约定。那枚鸿雁玉佩,见证了他们的相遇与相知,见证了他们的挣扎与坚守,也见证了他们从困境中走出,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安稳与幸福。
雪还在下,落在两人的肩头,落在那枚玉佩上,落在他们身后的脚印里,仿佛要把这世间所有的美好,都定格在这一刻。祁骁握着百刃的手,指尖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,百刃靠在他肩头,眉眼间满是安稳,那一刻,没有太子与质子,没有算计与试探,只有两个真心相爱的人,彼此陪伴,彼此守护,往后余生,岁岁年年,皆有彼此相伴,岁岁年年,皆能如愿以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