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约调约到心上人》领证前的一晚,两人的温柔都藏在细节里
厉夏突然说要去买菜做饭,时以怀愣了一下才反问“你会做饭啊”,语气里满是惊讶。《约调约到心上人》这段,其实能看出来两人的不一样,厉夏看着就很会打理生活,时以怀却连小区附近有没有超市都不知道,想来是从小没怎么操心过这些琐事。厉夏点点头,说以后回家吃,就是最近年底工作忙,不能回家会提前说,至少保证早饭在家吃,时以怀立马应下,还补了句自己留学时偶尔也做过饭,以后可以一起,让厉夏别嫌弃。
厉夏问附近有没有超市,时以怀有点难为情地说不知道,日用品平时都是阿姨买的。厉夏倒没在意,说导航一下就好,这么高档的小区附近肯定有配套,一边说就一边走向门口,时以怀赶紧跟过去,在玄关拿了钥匙和门禁卡递给她,说这是给她准备的。看到这里的时候,就觉得时以怀是真的把厉夏放在心上了,不然也不会提前备好这些东西,明明两人那时候还没真正领证,却已经有了过日子的模样。
超市离小区不远,步行就能到,周末的晚上,超市里人很多,都是忙着给下一周囤货的人,熙熙攘攘的,特别热闹。时以怀很自觉地推了购物车,跟在厉夏身后,不吵不闹,就安安静静地跟着。厉夏挑菜很熟练,一边挑蔬菜和肉,一边问时以怀有没有忌口,可时以怀全程都是“都行”“无所谓”,怎么问都是没什么特别的要求。厉夏大概是怕时以怀抢着结账,排队的时候特意站在他前面,早早地就打开了付款二维码,就等着轮到自己的时候立马付钱。
时以怀看着她这副样子,突然开了个玩笑,说“没事儿,你来你来,我没钱,太太管家”。后面排队的阿姨听见了,笑着夸赞时以怀“小伙子,这就对了”。厉夏脸大概是红了,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,最后却什么都没说,就安安静静地付了钱。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往回走,厉夏才解释,说自己有囤货的习惯,喜欢给家里不容易坏的东西备份,还说自己平时大多网购,线下超市又麻烦又贵,这次就是应急才来的。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网购经历,说各大平台的促销日怎么薅羊毛最划算,说得特别兴起,而时以怀就一直陪在她身边,脸上带着笑意,认真地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,哪怕厉夏说的那些薅羊毛技巧,他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。厉夏说着说着,还补了一句,尽管嫌弃线下麻烦,却还是喜欢逛超市的氛围感,尤其是人多的时候的那种热闹。时以怀没说什么,只是在心里腹诽,大概女人的脑回路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吧,又嫌弃又喜欢,矛盾得很,可他也没说出来,就只是陪着她,听她继续絮叨。
其实这段细节真的很打动人,厉夏出身普通,习惯了精打细算,知道怎么省钱,知道怎么把日子过好,而时以怀从小养尊处优,不用操心这些琐碎的小事,却愿意陪着厉夏逛超市,听她讲那些自己不熟悉的薅羊毛技巧,愿意迁就她的习惯,愿意陪着她过这种烟火气的日子。玫瑰换钱把这段写得特别真实,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情节,全是这种琐碎的小细节,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让人有感触。小说读到这里的时候,我就觉得,他们两个人是真的合适,哪怕出身不一样,性格不一样,却能彼此迁就,彼此包容。
回到家之后,厉夏换上家居服就钻进了厨房,打算把买的食物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和储存柜,可打开冰箱的时候,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厉夏心里大概是想着,等忙完年底这段时间,一定要来一次大采购,不然下次做饭都没东西可用。时以怀挽起袖子走进厨房,主动提出帮忙,喊她“夏夏”,说自己先去投米蒸米饭,还特意问厉夏步骤对不对,厉夏说对之后,他又主动问,让厉夏吩咐他做事,说自己今天就是她的小工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,语气里满是讨好和迁就。厉夏本来还担心时以怀不会做家务,担心他做不好,可看着时以怀做事情有模有样的,也就慢慢放下心来,大概也在心里想着,没想到他看着养尊处优,做起这些小事来还挺熟练。
两人一起做饭,速度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三菜一汤就上桌了,荤素搭配得很好,色泽也特别艳丽。厉夏有点忐忑,看着时以怀,说“我不太确定你的口味,你试试看”。时以怀没有敷衍她,每一道菜都认真地吃了一口,然后真心实意地夸赞她“夏夏,你做的菜真好吃”,接着又小声问她,能不能叫自己“以怀”。厉夏大概是被说中了心事,有点不好意思,她其实就是一直喊不出口“以怀”,才刻意一直用“你”来称呼他,可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,总不能一直这样含糊其辞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轻声喊了一句“以怀”,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的羞涩,也带着一点点的认真。
晚饭之后,时以怀主动承担了收拾碗筷的责任,让厉夏去收拾自己的行李。厉夏这才鼓起勇气,说出了自己想了很久却一直没敢说的话,她问时以怀,能不能先分开睡。时以怀好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一样,一点都不惊讶,还特别善解人意地说,当然可以,让她住自己隔壁的房间,要是不喜欢,再换一间也可以。厉夏大概是觉得自己有点得寸进尺,毕竟两人第二天就要去领证,成为合法夫妻了,她点了点头,说住隔壁就好,不用再换了。
忙完所有的事情,厉夏洗了澡,给主管发消息请假,说自己明天家里有事,想请半天假,主管很痛快地就答应了。她正准备收拾收拾睡觉,就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,厉夏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确认都穿好之后,才说了一句“进吧”。时以怀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,他看着洗完澡的厉夏,散着头发,没戴平时常戴的眼镜,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很多,和平时那个干练的厉夏,好像完全是两个人。他把热牛奶递给厉夏,轻声说“夏夏,我来问你,还缺点什么吗?如果没有的话,早点睡,我们明天吃过早饭去领证”。
厉夏接过牛奶,摇了摇头说没有了,还跟时以怀说,自己只请了半天假,下午还要回公司上班,说完就催着时以怀离开,说自己要睡觉了,最后还轻声说了一句“晚安,以怀”。时以怀也笑着回了一句“晚安,夏夏”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。厉夏本来以为,领证这么大的事情,自己一定会一夜无眠,可大概是白天搬家、逛超市、做饭太累了,她躺在床上,听着耳边仿佛还在回响的那句“晚安,夏夏”,竟然很快就睡着了,睡得还特别踏实。而时以怀,却一夜没睡,他躺在床上,想着身边的厉夏,想着明天就要和她领证,觉得一切都不真实,他得到过很多东西,大多都轻而易举,可厉夏,却是他从来都不敢奢望的恩赐,如今厉夏就在他隔壁,明天就要成为他的妻子,他心里满是欢喜,也满是珍惜。
第二天早上,时以怀早早地就起来做了早饭,很简单的西式早餐,面包、鸡蛋、香肠,可厉夏却吃得很香,大概那时候她就觉得,自己曾经幻想过的幸福婚后生活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。两人吃完早饭,就一起去了民政局,值班室的保安看到他们,热情地招呼他们登记,还问他们办什么业务,厉夏轻声说“结婚登记”。保安特别开心,说今天前面登记的都是办离婚的,总算有一对办结婚的,还笑着祝他们百年好合。厉夏听到这话,心里大概是有点忐忑的,偷偷在心里想,那些办离婚的,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,是闪婚,所以才走不到最后,她虽然下定决心要和时以怀好好过日子,可心里还是没底,不敢对这段婚姻抱有太多的期待。
领证的环节很顺利,婚前体检的时候,医生问厉夏末次月经的时间,厉夏特别不好意思,当着时以怀的面,实在是说不出口,哪怕知道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,可还是觉得很别扭。还有国家为了鼓励生育送的免费叶酸,厉夏拿着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最后只能塞到时以怀手里,找了个蹩脚的理由,说“被人误会备孕很影响我事业发展的,你知道吧,公司裁员的话,第一个就会想到我,这样不好”。时以怀看着她这副样子,大概觉得很可爱,像个小河豚一样,笑着接过叶酸,随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,没有拆穿她的小别扭,也没有多问什么。
紧接着,时以怀从自己的口袋里,掏出了昨天买的戒指,看着厉夏,说“夏夏,我们已经结婚了,这个可以带吧”。厉夏想了想,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小声说,同事朋友知道没关系,但是她暂时不想让自己的父母亲人知道,问时以怀可不可以。时以怀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,答应了她的要求,没有勉强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。那对戒指很低调,是卡地亚今年的最新款,虽然是朴素的对戒,可戒指圈内,却偷偷镶了一颗小钻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时以怀拿起厉夏的手,把戒指给她戴上,由衷地赞叹了一句“真好看”,然后就静静地看着她,眼里满是温柔。厉夏知道,他是在等自己给他戴上戒指,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另一枚戒指,小心翼翼地戴到时以怀的手上,那一刻,大概两人心里都很清楚,他们真的成为夫妻了。
《约调约到心上人》的结局,就是两人顺利领证,开启了婚后生活,时以怀把结婚证的照片发给了自己的妈妈时婕曼,时婕曼的电话立马就打了过来,语气里满是激动,还以为照片是p的,反复确认,还一个劲地夸赞厉夏长得好看,气质也好,追问时以怀有没有拜访厉夏的父母,追问厉夏什么时候能去看她。时以怀耐心地跟自己的妈妈解释,说厉夏叫厉夏,出身普通家庭,至于见父母的事情,他想听听厉夏的安排,不想勉强她。时婕曼也很通情达理,没有勉强,只是反复叮嘱时以怀,不能欺负厉夏,要好好对她。厉夏也给秦月发了消息,告诉她自己领完证的事情,大概是想找个人,分享自己这份特殊的心情。
这段故事没有什么狗血的转折,全是这种烟火气的小细节,却让人觉得很安心。小说已经完结,结局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场面,就是两人安安静静地领证,和家人分享喜悦,然后准备一起过日子,这样平淡的结局,反而更让人觉得真实。厉夏还是那个精打细算、认真过日子的厉夏,时以怀还是那个温柔迁就、珍惜她的时以怀,他们带着各自的出身和性格,慢慢磨合,慢慢走到一起,成为彼此的心上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