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无尽债务》里塞宗献身那段，看完结局好久都缓不过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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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塞宗为了萨麦尔献身的那段，合上手机屏幕愣了半天，后劲实在太大了。这书早就完结了，可有些情节就跟刻在脑子里似的，时不时就冒出来。
《无尽债务》讲了这样一个活了快一百岁、刚从牢里出来的不死者伯洛戈·拉撒路，顶着“债务人”的身份，在焦土之怒结束六十六年后的誓言城·欧泊斯里，用暴力对抗魔鬼与罪恶的故事。伯洛戈这人挺矛盾的，看着像个杀人狂魔，打架又暴力又血腥，脸上伤口能自己愈合，死了还能在月球上被塞进新身体复活，可他心里偏偏认死理，觉得好人就该有善终，恶人必须受惩罚。
他刚出狱那会儿特别迷茫，无依无靠的，是个老太太收留了他，天天叨叨他睡觉不盖被、不吃早饭，把他当成没血缘的孩子。那段日子大概是他最安稳的时候，可惜老太太后来出事了，表面是抢劫遇害，实际是被人抽走了灵魂，伯洛戈从她身上发现了“凝华”的痕迹，才知道这不是普通案件。那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，一层层拷问那些相关的打手、走私犯，还有被贿赂的治安官，非要找出幕后真凶，从那时起他就踏进了超凡世界的漩涡里。
这个世界乱得很，科加德尔帝国和莱茵同盟两大势力明争暗斗，都在谋划战争，暗地里还有秩序局、真理修士会、猩腐教派这些组织搅局，魔鬼就藏在阴影里，引诱凡人献出灵魂换“恩赐”。伯洛戈后来进了秩序局特别行动组，手里有折刀、羊角锤，还有能变形状的水银铁链，触碰到的东西都能捏成武器，靠着这些和自己的“时溯之轴”恩赐，一次次死里逃生。
记得他在忏悔室和神父对峙那次特别震撼，他一边平静地讲着老太太的事，一边揭露神父的真面目，黑纱被撕碎的时候，真让人后背发凉。还有利维坦悍跳所罗门王身份那一段，突然说自己真正的选中者是秩序局初代局长艾伯特，不是伯洛戈，当时真以为伯洛戈的身份要崩了。后来打诸秘之团和夜族的时候，秩序局才算把人类社会里的不安定因素清得差不多，能集中力量对抗魔鬼了，那时候看着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伯洛戈身边的人里，艾缪和他关系很特别，不过两人在感情上都跟木头似的，没什么进展。霍尔特和瑟雷父女的故事线到后面也收尾了，算是少有的能安稳落幕的。利维坦倒是越来越嘚瑟，取得暴怒的权柄后，放话要让傲慢成为第二个退场的魔鬼，还带着“万众一者”去了以太界。萨麦尔更可惜，全书连一句台词都没有就直接领盒饭了，实在太划水。
结局里，伯洛戈从棋盘上的棋子变成了荣光者，算是达到了新的高度。艾缪还活着，只是两人的关系没更进一步，书中没提他们结婚，更没提子女的事。塞宗肯定是不在了，为了萨麦尔的永恒宁静牺牲了，萨麦尔也跟着离世。利维坦倒是活得好好的，还在谋划着对付傲慢。霍尔特父女应该是留在了整顿后的秩序体系里，具体职位没细说，但能安稳生活。秩序局在清理完内部和敌对势力后，算是稳住了局面，两大帝国的战争暂时没爆发，誓言城的秩序比以前好了不少，但也说不上彻底安宁，毕竟魔鬼的威胁还没完全消除。
《无尽债务》的结局其实挺仓促的，好多细节没来得及铺展。有人说结局里作家召唤笔下人物拯救绝望，读者也跟着并肩作战，这点我印象不太深，只记得最后对抗魔鬼的架势是摆起来了。至于第二季，估计是不会出了，毕竟故事的主线已经收束，主要角色的归宿也基本交代清楚了。
后续会不会出番外呢？比如讲讲霍尔特父女后来的生活，或者艾缪和伯洛戈有没有新的交集。伯洛戈那种在死亡里模糊人性边界的状态，要是能多写点后续变化就好了。有时候会想，要是当初老太太没出事，伯洛戈会不会就过着被叨叨的普通日子，不用一次次面对死亡和背叛了？